“你和二哥那么好,帮我给二哥带几句话呗!”
“你二哥好端端的就在那,有话你自己不会说么?”
“你们男人之间好说话,我说不出口。”女又又害羞了起来,搅着头发娇嗔着说。三途面似抽筋的说,“你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我的脸皮还没你的厚,你指使我做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我才不干呢!”
“你就去问他,如果我想嫁给他,他愿不愿意娶我!三哥,不是我胁迫你,你如果不帮我这次,以后你在我跟前,就做哑巴吧!哼!”女又气冲冲的走了,只剩三途还泡在药缸里,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又居然想嫁给诡婧?这是什么组合?
他们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师父和徒弟之间弄出这样的事情来总不是什么好事,三途就想不明白了,女又怎么会喜欢诡婧呢,诡婧平时待人冷冰冰的,不像自己任女又使唤,不过三途却不担心,他很清楚,只是年少的女又看不清楚。他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帮女又这个忙,帮了惹人笑话,不帮却得罪了女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最怕得罪的就是女又,只要女又嘴巴一翘,他的心也跟着紧了起来。
这个问题,缠绕着三...绕着三途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还没个结果,三途倒不是怕诡婧拒绝,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他不想女又伤心,他好像一开始就知道,诡婧肯定会决绝似的。
在火山石上练功的女又这两日也是心神不宁,她有时会想到小时诡婧抱着自己在雪地里笑,有时会想到诡婧在他生病的时候守护在他床边,最后他突然想到前日偷吻了诡婧的颊,又想到了她托三途去向诡婧诉说衷肠,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看到诡婧拒绝了自己,她看到诡婧在她面前说话,她听不到诡婧说什么,只是看到诡婧嘴巴在动。
女又额角泌出了细汗,突然口中一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女又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紧皱着眉头,慌乱的看着地上自己吐的鲜血。
女又擦干嘴角血迹,从内室走出,她知道,是自己不宁的思绪打扰了自己的修为,她暗自为自己庆幸,好在是只吐了口血,没有走火入魔,不然几十年的功力就都废了不说,严重性命不保,女又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因为记挂一个人,一件事而使自己受伤,她捂着还隐隐发疼的胸口,看着镜子中脸色略微苍白的自己,嘴唇没有血色,其实她最担心的还是怕诡婧会拒绝,她从来没有想过,如果诡婧真的拒绝了她,她该当如何;正如她从来没有想过诡婧问她,如果三途遇险,她该如何。
她低头沉思,她觉得很多事情,她都没有想到,她只是一厢情愿的不希望那些事情发生。她看到镜子中脖子上的金色蝴蝶的印记,想起了魇君的话,她也很清楚,是时候给自己的这段不明不白的爱恋一个结果,所以才托三途去转达,突然间,她很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她不禁想起三途笨嘴拙舌,本来一件美事若是从他嘴里传出,多半变成坏事。想到此处女又不禁大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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