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砚琛在东郊歇了三天才动身去靳家大宅。
仍然是上回那副景,只不过隆冬早已过去,弹指已经是盛夏的末尾,他总共才来了两趟。
靳老爷子还是不待见他的那副样子,冷着脸在院子里一个人对弈。
下了约莫两刻钟,棋子往盘子里一扔,冷笑一声,“生意场上精明的很,怎么回家就变成木头桩子了?”
“你那两个哥哥要是还在,早就坐过来和我下一盘了。”
靳砚琛动也没动,语气很淡。
“您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自然一个眼神就明白心思。我这个半路领回家的,天生就愚笨。”
靳老爷子被气的说不出来话,宋鸣端来新沏的普洱,顺道还将靳砚琛这次做的项目一并送了上来。
看到最后收成预估分析,靳老爷子面色好了一点儿,随口问,“上回那姑娘还在你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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