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它可以独立生活了。”靳砚琛拿帕子擦了手,仔细和她说来是怎样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捡到这只断翅的雏鸟,又是如何费心思养过了这个寒冬。
他最后说:“我只是它在这个冬天的一个过客。”
简意心里听的挺不是滋味的,她呐呐说,“怎么感觉我像是这只鸟?”
凛冬的第一场初雪,最狼狈的时候恰好遇见了他。
靳砚琛闻言笑了一声,他站在旷远的日光下,轻淡的眸扫过她的脸,说了句,“我可舍不得放你走。”
简意故意问他:“倘使我非要走呢?”
靳砚琛扬了扬眉毛:“那我可拦不住你。”
简意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这话题。靳砚琛却忽然抓住她手腕,在她虎口处轻轻捏了一下,把什么东西套了上去。
“前两天你忘在床头了,我还以为你不想要了呢。”
简意垂下眼,默不作声看他把镯子戴进她手腕,她手腕细,镯子松松垮垮坠下来,底下红绳缠的一颗沉香珠就跟有引力似的,刚巧和他腕上的那串并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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