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小姑娘软着一双眼睛抬头看过来的时候,蓦然变换了不正经的神色。
靳砚琛散了散身上的烟味,脱了大衣不由分说盖在她身上。
他声音很沙,像是一台老式旧磁带,透着无尽的宠溺,“怎么就会欺负自己。”
“是啊,我遇见问题就是习惯自己一个人躲起来解决,事实证明,我能够自己解决。”
简意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靳砚琛轻飘飘看过来,问了句,“怎么解决的?”
“这种事情不就两种方法么,要么接受,要么离开。一段人际关系里永远不要想着改变别人,能变的只有我们自己。”
“你不想结婚是你的决定,我可以选择是否要和你继续,但是我不能强求你为我改变。好在我目前对婚姻也没有任何想法。”
近乎冷静的语气,简意顿了顿,目光看向他,“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一天你结婚,我立刻走。”
靳砚琛站在一门之隔的院外,这小院真是逼仄,黑漆漆一样就能望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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