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梦里我有这么做吗?”
他字句咬的好分明,每一个字落下来的时候都好像是在挑逗。简意潋滟着一整张脸,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在枕头里。
始作俑者却仍旧不愿意放过她,蓄意的招惹,抬手时候手腕上的沉香珠串总是存在感极强的落在她肩胛凹陷处。
简意无可忍耐地仰起头,在这时候她才注意到手腕上那串银色的手镯内壁被嵌了一枚小小的沉香珠,光泽流转,和靳砚琛腕上挂着的一模一样。
她下意识要回头看他,视线却不自觉被另一幅画面吸引---
青葱的手腕在风里摇曳,银镯与手环相碰发出叮铃声。简意眯着眼看,这银白好似烙铐,和囚犯不同的是,她心甘情愿成为上帝的使徒。
有关于那串沉香珠的故事,大概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浓情退却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格外的清醒,刚好窗外天泛起鱼肚白,两个人就这么裹着一身的浴室水汽站在料理台面前研究煮红酒。
今天是周五,靳砚琛问她等会有没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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