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还站在吊脚楼的破木板上看那条狭窄山路,黄昏的暗色将近,她的视线长久驻足在他宽阔挺拔的肩膀,大步阔手向前走去,把黑暗撑起来,把光明引过来。
他说:“你要走向全世界。”
彼时的简意对全世界的概念很是渺茫,她只知道姑苏有个清风镇,小小的村落住着几十口人家,村子里都是像她一样因为超生被父母养在乡下的女儿。
她顾不上探究全世界的范围,只是在村子里来来回回跑了三天,终于从一张废弃的支票单上找到他的姓名。
原来他叫靳砚琛。
——
简意回去以后就发了一场烧,等她醒来的时候,头顶的视野已经变成了东郊的悬浮吊顶。
她记忆恍惚了一下,热情好客的阿姨讲着不甚标准的普通话,动作麻利地端了一碗发汗的葱白姜汤过来。
“简小姐,您醒来喽?汤刚煮好,快点热热的喝下一碗,出了汗...,出了汗马上就退烧了。”
她这么一说,简意才发觉到自己嗓子犹如咽刀片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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