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再不会有一个人将浪子拟作温柔,叫她欲罢不能难以割舍。
“小意,你怎么不说叫钟情呢。”
缠绵入骨的语调,靳砚琛松了夹烟的那只手,微凉的指尖贴着她的脸,他的目光暧昧温情,天然的浪子形态。
后来上车的时候,简意才...,简意才注意到这车好像在胡同口停了很久。
她心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抬起头的目光恰好和靳砚琛撞在一块。
他哼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就是你想的那样。”
简意眨了下眼睛,她低下头小声说,“会不会太打扰你,今天不是大年三十么,你不用陪别人吗?”
靳砚琛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白玉雕的一截手腕,随着他一声散漫的笑落下,那指节间细长的烟抖了一截下来。
“我哪有别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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