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来了,他朝她招招手。
简意也不知道梦里的自己是怎么鬼使神差问了一句:“靳砚琛,你开心吗?”
热闹的气氛就好像因为她这句话浇下一盆冷水,靳砚琛慢慢地低下头,捏了捏她耳垂,三分玩笑的语气,“你在,就开心。”
这梦到这儿就戛然而止,房门被叩醒,她迷迷糊糊被人递了一碗醒酒汤,飘飘忽忽踩着拖鞋下楼的时候,靳砚琛正穿着浅色的家居服在楼下浇花。
他向来是不怕冷的,寒冬腊月也只薄薄披了件外套,手上拎了个长柄墨绿的水壶,筋骨漂亮又有力,浇个花都能浇出如画的美感。
还记得有一晚林卿阮在楼底下抽烟和她说:“靳砚琛这样的人,不图钱,就图赏心悦目,睡一回都值。”
简意接话说:“那看来我得多努力
努力?”
想到这个话题,简意扑哧一声笑出来,靳砚琛这时候回头,含笑看她,“我们家的小酒鬼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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