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像墨禹澄这样坐享其成的富二代,他在初次进靳家的时候就挑起了肩上的担子,很多事做不好,就意味要被踢出局。
墨禹澄还在电话里喋喋不休的抱怨着今天...着今天极其尴尬的订婚活动,他忽地话音一转,“砚琛,你和上次那女大学生断了啊?”
“她叫简意。”
靳砚琛揉了下眉骨,眼下压不住的倦怠。
刚刚结束一场费时费力的拉锯,他的身心已经极尽疲惫,却还要耐着性子听墨禹澄随意又轻浮的话语。
“哦,那就是还跟着你呢呗。我看见她跟这儿敬酒呢,就上回来求你办事的那个。”
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人。
好聚好散是常有的事。
但要是暗地里偷偷干一些见不得人的。
折点钱没什么,关键是掉了脸面,以后难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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