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几步,贺莲修突然又用那种干涸的声音喊她的名字。
伊栀夏多想自己是聋子,可以听不到任何的呼唤。
贺莲修突然晃了晃那张支票,“真的只要收了这张支票,你我就两清了?”
伊栀夏没有回头,只是点头。
分手清算本来就有些笑话的色彩,也只有一些奇葩才会在分手后细细算账,难道这种时候还要她按个手印画个押才行?
当然,伊栀夏不输于这种奇葩之列。
贺莲修深吸了一口气,再呼气。
“我的心呢?我放你你那里的我的心...你要怎么还给我?”
心?
伊栀夏彻底的沉默了,甚至连呼吸都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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