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墨笙的话...该说已经接近病态了吧!听说他一旦接了某角色,在那段时间就会完全变成那个人。之前因为要扮演一个大盗贼,他还被警察传唤过。如果你是以墨笙为目标,就必须还要比他更大胆的投入才行。”

        “金哥你说的大胆我可以理解为疯了吗?”皇密流闻言禁不住吐槽起来。

        仔细想想也是,如果墨笙对演绎的执着已经接近病态,他如果想像伊栀夏说的那样要超过墨笙的话,就必须比他还要疯狂。

        而这个尺寸,以现在的他是拿捏不好的,搞不好,别说疯狂了,,他很可能变成变,态。

        “像这种人,我到底该怎么超越啊?”

        皇密流只是一个新人,面对墨笙这样的存在,自然也是焦头烂额。

        “我说了只有我能救你吧!”

        “相对的,也只有我能救你...韩警官,我说的对吧?”

        皇密流看向墨笙的眼神中已经没有开始之前的胆怯,好像稳操胜券似的,那根本不是一个犯人该具有的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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