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贺世华放下手中的茶碗，微微挑起眉毛，“你确定？”
“我确...确定。”
贺莲修昂起头，可这犹豫的语气并没让他显得确定。
贺世华久经战场，最擅长的就是观摩人心，他自然发现了贺莲修的畏惧之处。
没有厉声呵斥，也没有温馨劝说，他缓慢将身子前倾，用一种越加低沉的声音道，“那不如这样如何？我们来做个试验...”
贺莲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试验？”
贺世华从没有这样费事的征求过自己的意见，为什么突然？
“对，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自由交往的机会，但前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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