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栀夏赶紧捂住耳朵,吼了过去,“有事说事!!”
她最受不了打电话鬼哭狼嚎的人了。
那边的皇密流被她一吼,果断安静。
伊栀夏见他什么,只好重新将手机凑到耳边,声音已经恢复了常态。
“大贵,你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宿醉不难受吗?”
“啊,我昨晚喝酒了,可是有些失态,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吧?”
伊栀夏闻言皱眉,他难道不记得了?
“...没,没有困扰。”她果断否认。
既然当事人不记得,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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