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自己的胸很没料,但挤挤还是有的好不好。

        听她这么说,皇密流停下打量屋内的布置,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

        头发凌乱不说,还穿着不修边幅的睡衣,完全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嘴角甚至还能看到口水的痕迹。

        天哪,这个女人是女人吧!

        他好像见到怪物一样,用一副嫌弃的声音道,“喂,你怎么回事啊?这是什么打扮?”

        他不是跟她提前说过他今天会来找他吗?还以为她会提前准备好的。

        可来了一看,果然是他想多了。

        伊栀夏紧了紧外套,反倒觉得他问的问题很白痴,而且在意的点也不对,只好气定神闲的反问他一句,“我的打扮着怎么了?晚上睡觉穿睡衣,这有什么不对吗?”

        难不成要她天天正装出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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