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又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不过毕竟人已经走了,没留名没留姓的也不知道上哪找去。再说了,人家除了帮忙也根本就没做什么坏事,并不值得念念不忘的惦记。
其实确实是有地方不对劲,只不过若水还是对这个县城了解的不够。这里可不是现代,走几步就能看见出租车在大街上来回跑,马车都是要去车马行雇的,这马车大清早的空着个车在那一片基本不可能有什么生意的地方瞎转,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感觉出不对劲来。
只可惜若水是个穿越外来户,小勇又是个小孩子,到底还是被忽悠了过去。
高大壮被殴一事到现在为止也算是有了个了结,只是后遗症也着实有些严重了点。首先,赚的那三百两银子只是过了过手,还没捂热乎呢就已经飘到了别人的口袋里。这下子搬到县城去的事又得搁浅了,高大壮又是伤筋动骨的,没有个把月看样子是别想自由行动了,好歹他多少还能照顾自己,只是干娘的病又要拖了。
然而世事难料,可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当天晚上若水刚刚睡下,干娘的咳症就犯了。如果只是寻常犯病也就算了,这一次却是非同小可。眼见得整服药都灌了下去,咳嗽声却不消反涨,竟然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没办法若水只能再去请大夫,可是这月黑风高的,又不能让小勇一个人去,也不能放干娘一个人在家,若水只能硬着头皮独自上路。
夜晚的山路格外难走,若水深一脚浅一脚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这才赶到了往常常去的那个大夫家。可是那家也不知道是人真的不在,还是嫌太晚不肯出诊,总之若水敲了许久的门,到底是没能敲开。
没办法,她只能再磕磕绊绊的往家赶,好在这一路也并没有碰到什么坏人,等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时分。
急急火火的跨进了院门,若水仔细听着,却是完全没有干娘一声紧过一声的咳嗽,她的心里“咯噔”一下,眼泪马上就控制不住的下来了。
“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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