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啊，你进入这个肉体已经很长时间了吧，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抹杀那个肉体自身产生的灵魂？”
对于“妖娆统领”的问题，张瑞琪没有回答。
这让我心里有了一丝的窃喜。
她没有回答就等于是默认了。
那也就意味着，张瑞琪的灵魂并没有被完全抹杀。
也许还有一线希望让张瑞琪恢复回来。
不过是否能做到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了。
跟着，“妖娆统领”便继续说道。
“一个自己生长起来的看似很脆弱的灵魂都有这么大的执着心，你觉得人类是能小觑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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