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姐的力气很大,我的两臂无法打开,只有前臂可以动,又推不开她,只好不断摇晃脖子,希望能躲开济姐的嘴。
但是,这么近的距离,我的动作基本是徒劳的。
济姐温润的嘴唇已经咬住了我的脖子,跟着便是尖锐的疼痛。
是牙齿入肉的感觉。
牙齿是人身上最硬的东西,疼的我“啊!”的一下狂叫了起来。
热乎乎的液体从脖子上流了下来。
“啊!”
这次的惊叫是余俞发出了,她可能不放心,又重新从卧室跑了出来。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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