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问,承载济姐灵魂的邪恶男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仿佛这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一般。
过了几秒钟,他才说道。
“我的名字叫‘济女’,济公的济,女人的女,呃,这个名字让我头疼很多年呢,但是这是我死去的父母给我起的名字,我也不好改。”
原来济姐是个孤儿,难怪心理会有一些扭曲。
我们没有在济姐的名字上过多纠结。
我从床上跳了下来,跟着我便是一个踉跄。
胸前多了两个圆球,让我一时有点不太适应,加上济姐的这两个规模还真的不小。
我忽然发现做女人其实也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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