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便看到其中一个中年人坐在一张桌子前,给自己到了一杯猩红的液体,然后慢慢地喝了起来。
“每天喝血还真麻烦。”
这个家伙一边喝,一边感慨地嘟囔着。
另外一个则默不作声地摸着脑袋后面。
跟着,这个家伙便如同蜕皮一样将脑袋和脸皮都脱了下来。
露出了一张苍白恐怖毫无生气的脸。
这张脸生前显然受到过很大的伤害,一只眼睛已经没有了,只留下黑洞洞的一个窟窿。
嘴巴旁边的皮肉也不见了,露出恐怖的牙齿。
“我的个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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