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魅难得挤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来,那张冰雪般的容颜含着暖意,多了几分孩童的顽劣感:“祖父,您是占星族长老,我什么事儿都瞒不了您。最近的确,有事情需要您帮忙。”

        奎恩也少见溶魅这般撒娇顽皮,笑道:“打住,溶魅族长,您现在可是占星族的首领,说一不二,老朽年事已高,能帮您做什么事儿呀?”

        溶魅开门见山说:“我需要一个少年,名字叫白涟舟,是弗吉利亚帝国人。”

        奎恩问:“白涟舟......听着名字古怪,不像是弗吉利亚帝国的人呐。你要来做什么?”

        “这我不能说。”

        “不能说?那就不帮。”奎恩摆摆手。

        溶魅迟疑良久,沉声道:“祖父,那位叫做白涟舟的少年,知道我的秘密了。”

        火炉散发温暖的银霜炭味道,奎恩笑容安详而淡定。他望着溶魅许久,眼神中的光突然黯淡下去:“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溶魅,二十多年了,我一直教你的话,你还记得吗?”

        溶魅道:“当然,祖父教诲,我此生遵循的自由,是节制与克己,而非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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