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名烈家修士仓惶地跑到烈家大殿内,猛地跪地,对正在调息的烈巫羊道:“尊老大人,大事不好,邬家右尊老根本不信那些邬家残存修士的话,认定尊老大人是挑拨离间,此刻已经亲自出动,正朝我们邬家杀将而来。”
“蠢货!”
烈巫羊猛地站起,口中愤恨地骂道。
“他娘的,邬家全族蠢得像猪一样,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居然不信老夫之言。”
那名传讯修士趁机道:“尊老大人,依小的看,或许并非邬家右尊老不信您的话,只是他可能铁了心想灭我烈家,于是便以不信为绝口,趁机对我烈家下四手。有句俗话不是说……顺水推舟!”
烈巫羊眯了眯眼道:“倒是也有这个可能。他娘的,老夫还怕邬右老不成。”
说这话时,烈巫羊眉角猛地一抖,他想起了左尊老手中的斩海斧,他被此斧伤得不轻。
“他娘的,邬左老手上有人境七品的巨斧,邬右老难道也有这等品阶的法宝”
烈巫羊有些迟疑,若真如此,那他对战邬右老,确实十分棘手。毕竟邬右老修为本就深不可测,加之闭关多年,鬼知道其修为到达何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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