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燕澜听闻鲁菅之言,脸上的谑笑,顿时消散无踪,就连四周的温度,也随同他的脸色,一起冰冷了下来。
“咯吱”的声音,从燕澜齿缝中迸出来。
滔天的杀念,无尽的愤怒,凶猛地冲撞了燕澜的灵魂。
燕澜缓缓抬起手,伸出食指,指着玄山孤,冰冷道:“玄族,又是玄族,你们有天大的仇怨,朝我燕澜来便是。为何要趁我不在,破坏这里的安宁”
“为何”
燕澜怒吼,睚眦欲裂,音若震雷。
玄山孤冷傲道:“因为,凡是与你有关的人,都该死”
“哈哈哈……”
燕澜怒极狂笑,暴喝道:“那我岂不是也可以说,与玄族有关的人,统统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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