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老祖也是皱眉,亦是不解。
燕澜冷毅道:“诸位老祖和师兄师姐有所不知,四祖在第一次见识弟子之剑时,便已生出觊觎之心。在荒鬼坡内,弟子被封锁魂禁阵,后侥幸脱困而出,四祖见我第一眼,便是夺我法剑。”
“我明确告诉四祖,此剑极为邪异,不可擅自拔出。当时,四祖对我的话,丝毫不信。他拿到手后,只拔出一丝,便被此剑所伤。”
“等弟子返回罡天门,四祖便以种种借口,污蔑弟子,又欲以诸位老祖合力,压制此剑,继而据为己有。”
“当时,弟子被四祖、五祖、六祖所困,连手指都动弹不得,敢问袁全师兄,我何来能耐,能在本门三名老祖压制下,出手伤人”
“敢问在场之中的同门师兄师姐,你们可有谁,能在本门三名老祖联手封印下,动弹半分,甚至拔剑”
所有弟子闻言,皆是一怔,旋即窃窃私语,大多数人轻轻地摇了摇头。
三名老祖是何等实力,齐齐出手,足以封住另一名老祖,更何况是一名普通弟子。
燕澜继续道:“想必当时在场之人,都已看清,是四祖拔出我的剑后,方才遭致身亡。我背后之剑,得自我的家乡,伴随我已有多年,除我之外,任何人拔,都会遭遇反噬。诸位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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