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桐荛、石旭,数十日的相处,生与死的历练,让他们师兄弟之间的关系越密切。他们皆是话少之人,但此时他们始终保持微笑,以表达亲近之意。
玺尘看了看悟色,目光落到了竖立在悟色身旁的巨大佛牒之上,搓了搓手,问道:“大师,我有一疑惑,憋在心里很久了,不知当不当问”
燕澜闻言,不由一笑,他知道玺尘想问什么。
悟色不知玺尘要问什么,一本正经地起手道:“玺尘施主,请随便问。”
玺尘抿嘴笑了笑,道:“大师让我随便,那我就随便啦。佛门戒色,但为何大师的法号却是悟色。这个色字,不知大师悟出了什么”
燕澜紧憋着笑意,也是好奇地望着悟色。
悟色也是忍不住轻轻一笑,丝毫不介意地说道:“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小僧。以往小僧皆是笑而不语,今日不同,你们皆是燕兄与情剑前辈的挚友,那我便如实相告。”
“佛家有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小僧的命运,据说是因色而生,本想取名悟空。但佛门秘典记载,悟空之名,断不可取。因为此名要留给无数年后,一个惊天动地的强者。是故,师尊便赐名悟色,愿我也能成为一名级强者,斩却世间罪业。”
“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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