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琨抬起头,目光扫过落阳,牙关紧咬,竭力镇定道:“君王,老臣不怕死,但怕冤死。若有证据,就请呈出。只要证据确凿,老夫甘愿受罪,绝无半句怨言。”
燕澜眉头一凝,心中喝骂道:“好一个狡猾的老匹夫,看来不见棺材不掉泪。”
落阳踏前一步,叹气道:“阮长老,认罪吧,或许还能从轻落,我已经将一切因果,尽数交待而出。此前我真不该受你蛊惑,你野心太大,注定自食其果。”
阮琨眉心一皱,急道:“你是谁,满口胡说八道,我不认识你。”
燕澜抿嘴一笑,道:“阮长老真是贵人多忘事,这霜国第一咒术师落阳前辈,不正是你请过来的吗怎么才过了半天,就不认识了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
其余四名护国长老当即交头接耳,阮琨情急之下,道出这一前后矛盾的话语,确实令人生疑。
阮琨犹豫片刻,道:“此人与落阳样貌相似,但满口胡言,信口雌黄,绝非真正的落阳。我何时蛊惑过你,我有什么野心,我哪来的因果。此人片面之词,定是敌国派来的奸细,试图挑拨离间,君王千万不可误信奸佞。”
君王摇头冷笑,指着燕澜道:“燕澜由你引荐,他的话该是可信吧!”
阮琨当即摇头,道:“我对此子不甚了解,君王切莫轻信他人挑拨,老臣世代忠良,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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