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澜映透着碧空的双眸中,荡漾着一丝悲凉,那是一种哭泣都无法宣泄的悲凉。这种悲凉,继而化作一丝无助,萦绕在心头。
“我真的要这样毁灭吗”
微弱的声音,经不起风吹,还没飘至坑之上空,就已轻不可闻。
燕澜抛开悲观的恣想,自嘲地笑了笑。就在刚才,他还在为九湫郁纯的灵根遭摧毁而愤懑。
“哈哈,可笑,我还曾信誓旦旦要保护别人,还曾叫嚣着要登临强者之巅,可如今,我成了一个废物,我该怎么去报仇,我该怎么去解救我的族人。”
“是谁,到底是谁,那般残忍地折磨郁纯姐姐,又让我如此狼狈地坠落凡界”燕澜的眼神夹杂冲天的愤恨。
“是谁,到底是谁……”
燕澜不顾全身疼痛,竭声嘶吼起来。不甘的眼神,凝望着遥远的天空,似乎要穿透数重天界,看透那未知而神秘的强者。
可是,他无法看清。因为他不再拥有灵力,现在,只怕一个手持斧头的砍柴樵夫,都能轻而易举地将他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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