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牛闻言一喜,道:“大神,那老牛就真不客气了啊!”
说罢,咒牛大嘴一张,释放出一股吸力,猛然将一团护体胎气吞下。
随即,咒牛周身散出丝丝金火之芒,道道奇异的能量,如铁水般地在咒牛身上流淌,咒牛忍不住舒坦地轻呼起来。
燕澜望着身体异变的咒牛,皱起眉头,静观其变。
咒牛闭上眼睛,仿若品味美酒一般,过了良久,才舒爽地睁开眼睛,兴奋地对燕澜道:“大神,这护体胎气,真是极品中的极品,我感觉全身上下,对天地灵气的感应敏锐了数倍,现在我就去后山修炼,大神你先休息。大神放心,虽然老牛处于修炼之中,但有何异动,老牛依然能察觉得到。老牛去了。”
不等燕澜回答,咒牛化作一道流光,朝后山掠去。
燕澜轻舒一口气,随即推开门,进了自己屋内。
躺在床上,燕澜闭上眼睛,连续数天的奔波,让他身心感到疲惫。先是西山血战,再是不咒山脉之行,无一不是冒着生命风险,修炼亦是马不停蹄。
重重伸了个懒腰,燕澜闭上眼睛,片刻之后,他便沉沉睡去。
这么多天的辗转颠簸,即便是钢铁,也会疲劳变形,更何况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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