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一夜翻来覆去,没办法入睡,初心满脑子便是那人跳崖的画面。
第二日,初心起个大早,匆匆忙忙往山上跑,为更好爬上陡峭山崖,初心多带上一捆麻绳子。
又费去一番功夫,初心总算爬上山顶,四处瞧瞧,没人,仔仔细细找找,没人。
“大叔回家去了。”
初心思量,一定是回家了,太好,大叔回家说明他不会跳崖。
赶紧下山回家看看娘亲,初心转身准备下山,她将麻绳一头拴在自己腰间,一头拴在崖山树上,正准备下去,忽然冰凉言语忽忽悠悠飘进初心耳朵里:“急着走?不吼两嗓子,哭两声再走?”
“大叔,大叔,是大叔。”
初心跑到山顶中央:“大叔,你在哪?快出来。”
男子从树后绕出,冰凉言语:“一大早,又跑这来做什么?”
初心上前拉住男子黑衣袖子,“初心一晚没睡好,梦里面全是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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