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世界上来钱最快的方式是什么吗？”砂金整理着手腕上的袖扣，微笑着问星。
“呃，”星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的经历，“黑吃黑？”
砂金默了一下：“那是第二快的。”
“那第一快的？”
“对于我来说，当然是——”砂金转身，慵懒地挥了挥手指，“明天你就知道啦。”
星走进钟表餐厅。
流萤还没有走。女孩托腮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地晃着小腿。她面前放着一个吃完的小碟，叉子在她另一只手上随意地打转。
“抱歉抱歉！那个，我……”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流萤回过头，有些惊讶地说：“啊，你朋友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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