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魂不守舍的进入医院,直接上电梯。
“咔嚓,嘀。”电梯空无一人。
身后的玻璃总会向我呈现医院的百态。轮椅,拐杖,紧紧包在头上的绷带。甚至有满是血迹的床被急忙推出来,再进入下一个房间...
我居然还能穿着高跟鞋站在这里。
他可能打着石膏,可能...
“叮!”
电梯的声音冷不丁又绝情,多么容易将人强制的拉回现实,迫使我前进。
前面一个高大的身影勾住我的双眼,是之前救我的那个男艺人。
感激又不自觉匆忙的招呼,应该会让他不爽吧,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转身,这扇白门,没有玻璃,实在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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