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灵辰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以他自己的身份，肯定是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他要以顾兮洋的身份回答吗？
“为什么不说话？你回答我。”见御灵辰不出声，谭小溪再次问道。
御灵辰没有回答她，却开口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谭小溪不想跟他拐弯抹角，直接道：“今早晨欧阳菲菲来找我，说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你们现在正在秘密交往，是不是真的？”
谭小溪的问题让御灵辰有些哑口无言，他想说不是，可是他能吗？
他用着顾兮洋的身体，在谭小溪面前他就是顾兮洋，在人类世界他永远没办法做他自己，他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顾兮洋，他有权利用顾兮洋的身体说不是吗？
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能用别人的身体做改变别人生活轨迹的事，顾兮洋和欧阳菲菲本就是一対，他们之间已经因为他的存在发生过不愉快，他不能再去破坏。
那个字虽然很难说出口，可是御灵辰还是看着谭小溪吐出了那个字：“是！”
听到这个字，谭小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泪唰一下就流了下来。御灵辰本想上前为她擦一擦，但他忍住了，他突然意识到也许他现在对谭小溪的好将来都将变成对她的残忍。
他早晚要离开的，现在对她越好，以后她就会越痛苦。也许，在人类世界他根本不应该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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