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歌手，现在是，以后也是。
“有头绪了吗？”千旎递给郁千山一瓶水，问。
“你做的？”郁千山查了一圈，没查到人，却是怀疑上了自己的妹妹。
千旎偏头看他，露出贼兮兮的笑容。“嗯，失望吗？”
失望倒不至于，甚至还有点欣慰。不过——
“理由呢？”
千旎喝了口水，想到了前几天杜子腾和情书的异样。“情书是辉煌的人，有几次，我看到她纠结的看着我，我就在想，她是不是被辉煌的人威胁了要对我不利。然后就是经常性的开了个头，然后不了了之。想来也是在良心与利益之间徘徊，不过，没让我失望，最后她选择了遵从自己的心。”
情书么？
郁千山在心里记住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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