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闹到在空调房都感觉到了热意,两人才停下来。
“说实话,你难过吗?”两人并排躺着,云时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花纹,突然问。
难过吗?
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千旖突然间鼻子一酸,眼泪就这么溢了出来。她咬紧牙关,将头偏向了另一侧。
“千旖?”云时没有听到回答,便起身看她。看到的便是平时爱笑的姐妹,泪流满面的样子。
“千旖……”
千旖起身,靠在床头,双手环这膝盖,将头埋了进去。云家不可与郁家比拟,可两家都是和善之人。因为一桩小生意,让两个半大的孩子成了朋友,这一恍,已经过了七八年了。
这些年来,云时还真没怎么见到千旖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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