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娘们过的风生水起,自己就哭着喊着抱大腿好了,让她带着自己一起飞黄腾达!要是混的凄惨,那就踢上两脚,然后双手叉腰、仰头望天,嚣张跋扈、猖狂不可一世的极尽羞辱之能事!
“哈哈哈,姓白的娘们,你也有今天啊!”
想到那个画面,夏墨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没笑了两声,他的一张小脸就哭丧了起来!
麻蛋!怎么这么臭!
夏墨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四下打量。结果这一打量,他的脸色就变的更加难看!
这是一间极为简陋的房子,坐北朝南,木门、木窗户。房屋四周的墙壁是石头砌的,屋顶用木板搭建。
地上中央位置用木板拼了一个床板,上面铺有干草以及一张又破又脏的毯子,夏墨刚才就是躺在这上面。
床边靠墙放着一个和夏墨差不多高的双层木橱,木橱的两个门已经不知去向,里面空空如也。隔板上面污垢斑斑,绿毛丛生。
房屋的西边有个壁炉,连通着一个烟筒。壁炉旁边有张落满灰尘、脏兮兮的木桌。房屋的东边有个木栅栏,里面放着一些草料,看样子夏墨这具身体的父母以前在屋里养过家畜。
木栅栏的旁边放着一个作为马桶的木桶,木桶边沿有个巴掌大小的缺口。夏墨闻到的恶臭就是由此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