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沐摆着手说不客气,逃似的离开了。
勉强友好相处的关系虽然在复盘和训练里显得脆弱不堪,倒也摇摇晃晃支撑到了夺冠。
那是他和花舞剑第一次拿到冠军,他永远记得。
因为疫情没有金色的雨,更没有观众和掌声,在他们赢下的那一瞬,只有彼此为彼此的欢呼,竹霖抱住了花舞剑,又过来抱他。
童话挨个抱了一遍,最后的最后,花舞剑激动的一头扎在了他的怀里。
温热的胸膛相互贴近,他甚至能听到花舞剑和他自己砰砰的心跳相互交织。
比赛结束的当晚,他们聚餐的时候,花舞剑少见的有些兴奋,他喝了些酒,说话鼻音就更重了,黏黏糊糊在他旁边像撒娇。
他忍不住去揉他的头发,花舞剑没有拒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平常和他吵架的人此刻温顺的像一只顺了毛的猫。
就在那一刻,云水沐想,他和花舞剑这样子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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