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沐点点头。
不是所有人会永远在一起,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在一起。
像他和花舞剑。
他们关系正真开始缓和是在第五届大师赛。剑三的pvp就算有GCD,长久的坐在电脑前操作,也会落下不同程度的职业病,何况花舞剑是个奶妈,训练强度高的令人发指。大师赛刚开始他就隐约在花舞剑的身上闻到了中药味,直到那天他拿外卖顺便给花舞剑的送到他房间时他才确定。
对方扭着身子,艰难的想要把贴在肩膀上的那块膏药给撕下来,但好像膏药贴的太久,都浸在皮肤里了,难撕的紧。
他见到云水沐进来,示意让他把外面放在桌子上就行,云水沐敛眸照做。
灯光下花舞剑的皮肤的确白,又因为瘦,锁骨和肩胛骨十分明显,像一尊上好的白瓷。对方还在和肩上那块膏药较劲,云水沐听着他嘶嘶的喘气,离开前不耐烦的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
花舞剑先是一愣,随后放弃了一般回他:“麻烦了,我真的撕不下来。”
他不吭声,上去颁正了对方的身子,温热的体温从他的手上爬到了心上。他仔细观察着那块膏药,中药味仍然很浓,撕了小半块的地方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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