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夕看到德妃离去时递来的眼神,是安慰和安抚。
莫不成这宫里当真有不为皇位心动的宫妃?顾今夕忍不住自问。
司璇琉倒也没说什么或做什么动作,只是看了眼顾今夕自顾自离开。
“当年你出生的时候,哀家还曾抱过,一转眼就是十年。”和太后眼底少了方才的端庄,看着顾今夕眼里是真正的怜惜,她摸了摸顾今夕瘦黄的小脸,道,“这十年可是苦着了。”
顾今夕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这位太后葫芦里卖什么药。
“不苦,就是药太苦了,不知道于大夫放了多少黄莲。”
前后矛盾不一的话,却是让和太后心疼不已。
“听听,这丫头心疼哀家呢。”和太后拉着顾今夕起来坐在她旁边,道。
“以后是范御医给你看病诊脉,要是药苦,你就跟哀家说,哀家亲自去找范云闲说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