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轻帝只图享受,她又忙着和太师一路跟太傅太尉打太极最后看到轻帝宠幸来路不明的女子,眼见着帝国将倒,不得不披甲再战。

        她从来就和养在宅子里的女人不一样。

        再一次感受到她已经不再是帝国将军,顾今夕眉色一沉,屋子里蜡烛烧得噼里啪啦,余光一扫窗外,月亮老高可也不算深,这么早睡觉她还真怕失眠。

        “小姐可是身子不舒服了?”见顾今夕不说话又板着脸,青桃清秀的脸挂上了忧心,原地打着转却不敢上前细细查看。

        敛了情绪,顾今夕眉色淡淡,也看不出情绪,在烛光下她的脸色看着有些许润泽,就见她指了指屋子里那些物什,道,“屋子里的东西都是你的绣活?”

        小心的看着顾今夕,见她没有颓色青桃心里就松了口气,又见自家小姐指着挂在床上的荷包,她眼角揉开温软,道,“有些是婢子做的,有些是老夫人看小姐身子不好,特别请人配的清神去垢的草药。”

        “哪些是你做的,拿出来给我瞧瞧。”面无表情,顾今夕拿下有些扎着头皮的银簪子,在青桃疑惑的眼神中她随意的用簪子拨弄着蜡烛,“我瞧瞧你手艺怎么样,以后咱们屋子里可就要靠你的手艺过日子了。”

        听得顾今夕之言,青桃涨红了脸转身就去找屋子里她做的东西,嘴里替自家小姐不平道,“小姐又乱说,等大爷和夫人回来了,哪能轮到二房。”今个十四,天上月亮就圆得跟饼一样,青桃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跟月饼一样的月亮搓了搓手又对着手吹了吹热气,感觉手暖和了青桃这才开始劈线。

        作为国公府世子唯一嫡女的贴身丫鬟,青桃的月钱该有三到四两,而作为小姐的顾今夕的月钱该有十五到二十两,然而实际上青桃的月钱并没有被克扣,但顾今夕的月钱到了她手里就剩七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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