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我有自己必须要赶的工作。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做保洁员。”挺直背脊,陶夭夭瞪着唐小甜,“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公司给我开设计师的工资,却做保洁员的事,这是对公司制度的侮辱。”

        “陶小姐,就这一次嘛!”唐小甜安抚她,甜甜地笑着。

        好吧,就这一次。谁叫她是菜鸟呢!而且今天季墨不在,没人帮她。

        她忍!

        一下午都忍过去了,不差这最后一次。

        拿着抹布跟着唐小甜走进总监办公室,原来是帮白云婉抹办公桌。

        白云婉慢品咖啡,颇有几分兴味地看着陶夭夭的动作。

        陶夭夭明白了。

        白云婉这是借唐小甜之手,折腾她陶夭夭呢!就说今天唐小甜吃错药了,不停地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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