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干啥?”陶夭夭大惊。
纤细的身子,不知不觉靠紧了车窗——难道曲先生被她的内依内库诱发了发情期,连地点都不选,就在公司的停车场要亲她?
正天马行空的乱想着,只听细微的“咔嚓”一声。
“呜……”陶夭夭脸红如霞,只想钻个地洞躲了得了。
原来曲先生只是给她系安全带……呜呜,她把曲先生的好心当...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走了。”曲澜淡淡一笑,凝着那张酡红的小脸,“夭夭如果心里不舒服,今晚可以帮我洗回内库。”
“你想得美。”她立即抗议。却又不敢抬头,生怕面对他儒雅的风貌时改变立场。
正胡思乱想着,只觉眼前光线一暗,然后额上微微一凉。
陶夭夭一愕,白净的手心,缓缓覆上额——曲澜刚刚是不是吻了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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