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该睡了。”曲澜的指尖压上她的内依。挤干水份,朝阳台上去晾。
她居然头一回乖乖地听从曲澜,碎步回了卧室。
可惜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干脆不睡了,趴在床上给关雪华打电话。
可惜准妈妈已经关机。
想了想,陶夭夭趴在床上,给关雪华发信息:“雪华,男人帮女人洗贴身衣物,有几个意思?”
真希望关雪华能回她信息……
第二天早上,辗转一整晚没睡安稳的陶夭夭,顶着个熊猫眼悄悄下了楼。
像做了小偷般,她不仅避开了曲澜,连陶潜和苏晓慧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
曲澜这是结婚以来,第一次独自去上班。
坐进兰博基尼,他薄唇微勾——仅仅一个稍亲密的举动,就把纸老虎老婆大人给吓得人影都不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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