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喜悦地唱着歌儿,曲澜含笑摇摇头。他把自己的手提放上书桌,长身而立,长眸轻轻扫过窗口。
窗口旁边的墙壁上,居然有张合影镜框,一男一女,其中有一个是陶夭夭。
曲澜猜,男人是他小舅子陶越。
陶越似低头凝着夭夭,仅拍出个大脑门,给人淡淡抑郁的味道。
曲澜沉思数秒,拿下镜框。
相片上的陶夭夭清纯可人,笑容纯真得让人心动。
心中一动,曲澜翻过镜框看相片后面。
“夭夭,爱你。”相片后背写着几个飘逸的钢笔字,还有日期。
是六年前的相片。那时她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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