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沐浴出来的她,白净无瑕,眸子灵动,却又似乎隐含泪意,但脖子却扬得高高的,不屈的倔强一眼可见。
他不由自主抬起胳膊,落上她单薄的肩头:“夭夭,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值得为他生气。”
鼻子一酸,眼眶微红,可陶夭夭才不会轻易落泪,挺起胸脯,居然绽开个浅浅的笑容。
转身要补觉去,她又转过身来,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的瞅着他:“曲先生,男人对女人是不是都这样:拥有时懒得珍惜,失去又觉得弥足珍贵?”
她在暗指凌北帆么?
看来,凌北帆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个过去式,还是根隐在心口,没来得及挑出来的刺……
淡淡一笑,曲澜不动声色:“夭夭,我不是这样的男人。”
“……”陶夭夭脸儿微微抽搐——他压根答非所问好不好?
摸摸鼻子,她转过身,悠悠然向前走,噙着浅浅的笑:“曲先生,好男人是事业有成,爱妻如命,这都需要女人来鉴定,而不是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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