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是因为从凌北帆那儿受了情伤,所以把自己暗暗武装了起来……
心中有了丝丝松动,曲澜想起她之前说过的醉语——如果你真有本事,你就让我哪天主动为你献身……
淡淡一笑,曲澜不动声色地凝着她:“夭夭的意思……我必须睡地板?”
“咳……”陶夭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我们猜拳好了。输了的睡地板。”
曲澜薄唇微勾——猜拳?那是他穿开裆裤时干过的勾当,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
看看他不置可否的样子,陶夭夭讪讪地别开眸子:“如果你觉得这样太幼稚,我们换个方式。”
“什么?”曲澜轻问,黑瞳眸光流动,凝着她灵动的眸子。
娶了她,他的生活真是层出不穷的精彩,连睡个觉都要研究半个晚上。他的时间向来紧迫而宝贵,本来现在应该开始工作了,结果却陪着她在这里抢床。
“咱们抓阄。”微勾唇角,陶夭夭眨眨眸子,她找出一支笔,两张小便条,转身趴在电脑桌上,在便条上各写了一个字,然后折起来,朝他浅浅一笑,“一个写了‘地’字,一个写的‘床’字。抽到‘地’字睡地板,抽到‘床’睡床上。”
曲澜似笑非笑地凝着她——她喜欢这样干,他理所当然要陪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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