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尖放下空空的高脚杯,曲澜凝着面陶夭夭。
显然他的新婚妻子不擅饮酒,即使她喝的只是酒精度才十几度的红酒。一杯酒下去,小脸已经熏红,煞是可爱。
明明头昏眼花,可陶夭夭硬撑着:“果然好酒。”
曲澜似笑非笑地扫过她——好倔强的丫头,为了逃避洞房花烛夜,也算蛮拼的。
略一沉思,曲澜配合地迷离了目光,看上去醉意浓浓。
灼红着小脸,陶夭夭瞄着曲澜迷离的目光,眸子一亮,伸出两个指头:“曲先生,这是什么?”
沉吟着,曲澜唇角微勾:“你的手。”
“这明明是二。”陶夭夭得意地笑了,“嘿嘿,曲先生恭喜你,你醉了。”
醉意越来越浓的陶夭夭,看着曲澜的身影直晃。她没意识到是自己醉了,反而认为,曲澜醉得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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