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陶夭夭不由自主爬上去,试了试弹性。
真的很不错!
果断比自己家里那张好多了。
洗手间传来冲水声,陶夭夭一跃而起,逃离那张舒适的大床。眸子最后落上靠近窗口的冰柜,她大大方方地朝冰柜走去。
曲澜从洗手间出来时,他的新婚妻子正轻笑如花,递给他一杯酒。
然后,她扬扬自己手中的高脚杯,朝他可爱地笑着:“曲先生,喝交杯酒吗?”
交杯酒?曲澜莞尔,真应景!
不过,她那杯酒,似乎和他这杯酒有点不同。
她的红色,他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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