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对方似乎有些隐忍,“昨天见的顾云谦,你考虑好了没有?”
不是洛果果,而是凌北帆。
陶夭夭几乎要服了,这两人难道真的一点自觉也没有,践踏着她的感情,又来践踏她的自尊?
不想多和凌北帆接触,陶夭夭深呼吸,挺起胸脯:“凌总,我已婚。请道德一点,别来打扰已婚少妇。”
说完,干脆俐落,挂了电话。
可心口那点隐隐的痛,久久挥之不去。有些伤痕深不见底,不是三两个月就可以痊愈的。
凌北帆,你以为我为你付出那么多年的青春,你给我介绍个男人,就能两抵。
正想着,电话第三次响起。
是可忍,孰不可忍,陶夭夭一下接了:“凌北帆,是个男人,就学会和我这个已婚少妇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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