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一颗心又提到半空——原来还真是她的竞争对手。
眸子瞄呀瞄,陶夭夭懊恼着。
他一副稳坐钓鱼台,江山在握的模样,似乎让空气都变得凝重,她觉得压力山大。
似乎不想打扰她的面试,曲澜似笑非笑地起身去了另一个房间。
经过她身侧时,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着男人独特的气味,好好闻……
陶夭夭长长地吁了口气,坐得笔正等面试。
26岁,凌氏四年工作,建筑设计师。杜子锷一眼把她的简历尽收眼底。
沉吟数秒,杜子锷扬眉:“如果现在恒天和凌氏争夺共同客户,你怎么做?“
好刁钻的主考官,如此犀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