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拉着钱兴国的手,低垂着头,已经泣不成声:“对不起,弟弟,对不起。”
钱兴国拿开了她的手,淡淡言道:“姐,我想静一会儿。”
钱多多最后的防线崩塌了,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天龙的背影,孤寂得就像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
李天龙愤怒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大的火。
谭杰最后那句话,就像一桶汽油,浇到他已经燃起来的火苗上。
李天龙没打算放过华夏山庄的经理,甚至没打算放过华夏山庄。
此刻的他,好像回到硝烟弥漫的战场,面前的人不是华夏山庄的经理,而是作恶多端的雇佣兵。
李经理趴在地上,原本他还想说两句狠话,瞟了眼昏睡一边的谭杰,软了。
疯子会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吗?疯子会知道什么样的人打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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