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推理一样适用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自己房间里的衣服上有没有沾到血迹,还是不要瞎说了。

        我暗自琢磨了一下,没有开口。

        “那是我昨天去医院看孩子,孩子流鼻血的时候滴在上面的。”

        刘溢说的很自然,不像是在撒谎。可是好不容易在嫌疑人身上发现了血迹,就这样相信他是不是太草率了?

        “好了,我说完了。”

        柯晓茹走回到我身旁的位子坐下,我还在想那块血迹,她捅了捅我,意思是到你了。我赶忙站起来,拿起手机走到电视机前。

        我把在楚老板房间找到的线索一一展示了出来,然后问王楚:“你和馆长的交易不只是古董工艺品吧?”

        楚老板办公室柜子里也有暗格,和资料室里面的几乎一样,这肯定不是巧合。

        “没错,我们交易的东西是毒品,古董工艺品只是一个幌子。”王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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